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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忽视的外高加索:后苏联时代亚美尼亚与阿塞拜疆的冲突

时间:2019-03-15 11:38 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1988年,阿塞拜疆的一个自治州纳戈尔诺-卡拉巴赫(Nagorno-Karabakh)的议会经过投票,决定与亚美尼亚统一(在当时,亚美尼亚与阿塞拜疆同为苏联加盟共和国),随后爆发种族冲突,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地区在冲突后宣布脱离阿塞拜疆。而在苏联解体之后,阿塞拜疆领土上的亚美尼亚人的分离趋势愈演愈烈。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两国更在1992年爆发战争,到1994年5月,亚美尼亚已经控制了阿塞拜疆不少领土,最终阿塞拜疆只得承认纳戈尔诺-卡拉巴赫作为第三方的政治实体,并接受俄罗斯当局的斡旋,与亚美尼亚签署停火协议。

  独立后的纳戈尔诺-卡拉巴赫共和国(国内简称“纳卡”)事实上成为了亚美尼亚共和国的领土,但这一地区附近一直都不太平。亚美尼亚人和阿塞拜疆人之间的种族冲突不断,尽管国际社会各界多次进行斡旋,但局面仍未有太大改观。2016年4月,双方更是爆发了1994年停火以来的最大规模军事冲突,这场冲突也被称作“四月战争”[April War,也称作“四日战争”(Four-Day War)],双方均有士兵阵亡,更造成平民伤亡。阿塞拜疆当局在随后宣布单方面停火。如今,这场冲突已经过去整整两年,亚阿两国如何看待这场冲突?纳卡地区的战后重建工作有何进展?身居外高加索的亚美尼亚,在后冷战时代又将何去何从?

  当地时间2016年4月4日,阿塞拜疆Martakert省,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在双方边境的纳戈尔诺—卡拉巴赫(纳卡)地区爆发了军事冲突,亚美尼亚媒体称纳卡地区自卫军击落一架无人军事飞机。 视觉中国 图

  4月2日,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两国均展开“四月战争”两周年纪念活动,在这场1994年停火协议签署之后两国间最大规模的军事冲突中,至少有200人丧生。两国都在指责对方的过错,认为是对方先挑起的战事,并重申希望能够一直维持该地区的和平。

  “两年前,阿塞拜疆发动对阿尔扎赫共和国(Artsakh Republic,亚美尼亚对纳卡地区的称谓)的侵略,严重践踏了国际人道主义法,”亚美尼亚外交部长科恰良(Shavarsh Kocharyan)在推特上发表声明如是说,“我们随时准备好让野蛮的阿塞拜疆人接受和平的洗礼。”

  与此同时,阿塞拜疆官方则表示,他们当时之所以对纳卡共和国采取军事行动,是由于亚美尼亚军队对平民开火。阿塞拜疆的亲政府媒体Trend News也在一篇纪念四月战争的文章中提到,“2016年4月2日晚开始,(纳卡地区)前线的所有阿塞拜疆据点和设备均遭受到了亚美尼亚军事武装的狂轰滥炸,炮火持续整整一天,六个平民死于这场袭击,其中包括两名未满十六岁的儿童。”

  对此,亚美尼亚方面予以反击,称是阿塞拜疆人对平民下的手。“两年前,阿塞拜疆对阿尔扎赫/卡拉巴赫实施了大规模军事打击,发动了迫击炮、火箭炮、直升机以及数以千计的兵力,”未被国际社会普遍承认的纳卡共和国政府的一位官员Artak Beglaryan在推特如此回应,“阿塞拜疆军队对我方民众和军人实施了野蛮的暴行,但也得到了相应的军事回应。”

  阿塞拜疆外交部发言人哈季耶夫(Hikmat Hajiyev)拿此番对四月战争的纪念与另外一个事件的纪念日相提并论:在1993年4月2日,阿塞拜疆的克尔巴贾尔地区(Kalbajar)在纳卡战争冲突中被亚美尼亚占领,今年正好是这一事件的25周年纪念。

  “亚美尼亚应该意识到,他们对阿塞拜疆领土的占有——包括克尔巴贾尔在内,都只是暂时的,”在一份声明中,哈季耶夫如此说道,“亚美尼亚将为入侵我国的行为承担一切后果。”

  阿塞拜疆总统阿利耶夫则在Instagram上发了一张图片,图中他本人身穿军装,并附有文字:“四月战争是我们历史上的光荣胜利。”看起来这张图片应该是摄于拉拉-泰佩(Lala Tepe)高地,这是阿塞拜疆的过往军事冲突中占领的一部分土地,也是在1994年军事冲突以来首次在两国间易主的土地。

  一些阿塞拜疆人在纪念活动中也表达了继续扩张领土的野心。“阿塞拜疆在2016年的军事胜利再一次表明了,阿塞拜疆拥有一支强大的军队,我们可以解放被敌国占领的本国领土。”阿塞拜疆国会议员B.阿利耶夫这样告诉Trend News。他还强调,亚美尼亚方面有意在渲染一个夸耀本国武力的“神线年的军事冲突却表明该国实际上军事实力有限。“(如果我们无法通过谈判来达成和平的话,)阿塞拜疆将展示出强大的军事实力。根据一些国际组织和专家们的评估,我们拥有强而有力的军队和军事设施。”这位议员补充道。

  与此同时,在亚美尼亚首都埃里温的一场军事博览会上,亚美尼亚方面大秀“肌肉”,展示了本国的军事工业发展水平,在展会上,参观者还收看到了一段亚阿冲突前线的录像视频。

  尽管双方在口头上都是战意十足,但纳卡地区的前线这段时间以来实际上相当和平。分析人士Emil Sanamyan指出,2018年3月是该地区自2016年6月以来首次没有战斗伤亡报告的月份:“至少从短期来看,虽然出乎人们意料,但四月战争却给这一地区带来了稳定。”

  就在两年前,阿塞拜疆军队开进了名为塔利希(Talish)的村落里,这里距离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位于纳卡地区的冲突前线只有不到一公里。在随后爆发的四月战争中,亚美尼亚军队狠狠地回击了阿塞拜疆,但这个有着540个居民的小村庄却遭到了灭顶之灾。

  一些塔利希的男性留下来参与战斗,而所有妇女和老人则被疏散到安全地带。81岁高龄的Agnesa Ohanyan说她是最后一个撤离塔利希的女性,而在去年年底,她又第一个回到这里。

  “我无法接受,我想念我的家乡还有我的床。我想回到我的塔利希,”在重建的新居院子里,Ohanyan在接受采访时这样说道,“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比得过我自己的家。”

  两年前爆发的四月战争被认为是自1994年亚阿两国签署停火协议以来最为严重的军事冲突,而塔利希是唯一一个可以目击到战争过程的人类居住区。自那之后,卡拉巴赫——包括塔利希在内——一直处于亚美尼亚军队的控制之下,同时也接受由亚美尼亚操纵、目前尚未被国际社会普遍承认的傀儡政府的统治。

  现在,塔利希已经成为当地亚美尼亚人以及在外的亚美尼亚富人们讨论的焦点。当地的重建资金由纳卡政府当局和海外亚美尼亚人士运营的基金会“Hayastan”共同承担。该基金会通过一笔由著名美籍亚美尼亚裔慈善家Antranig Baghdassarian捐赠的款项,向塔利希的重建工作提供了五百万美元的资助。但一位纳卡政府的新闻发言人拒绝向记者透露当局重建资金的具体明细。到目前为止,17座房子和一个礼堂已经修建完毕,当地的供水系统也得到翻新,并投入使用。

  “我们的房子是完全崭新的,而且很漂亮,但我还是很难过,因为我很孤单,原来的邻居们都不在这儿,我们没法一起喝喝咖啡,或者聊天,”Ohanyan说,“我希望整个村子能够很快就完成重建工作,希望这里能够一直保持和平,我们能够过上安稳的日子。”

  当地重建工作的下一步计划包括再建25所房屋,翻修人行道并贴上釉面砖,当然还包括新的路灯。此外,按照计划,预计在九月,一所新的学校以及幼儿园就将开放,以迎接新学年的到来。纳卡共和国的农业部门还制订了一个计划以促进当地经济发展,包括为村民提供新的农用设备。

  但不是所有东西都得到重建的:距离战争前线最近的房屋仍将是一片废墟。“这些房屋离前线太近了,而且就在敌人的视野范围内,因此它们不会得到修复,更不可能让人住进去。”这个村子的领导人Vilen Petrosyan说。

  塔利希并不只是真实的战场,它同时还是一片虚拟的战场。亚美尼亚政府和媒体大肆宣扬当地的重建工作。事实上已经独立了的纳卡共和国“总统”Baho Sahakyan经常到塔利希参观,以了解当地的重建工作。2017年6月,在一个新的名为“死而复生的塔利希”的纪念碑揭幕仪式上,Sahakyan称当地的重建工作是“重要的国家战略计划”。

  而正因如此,在阿塞拜疆,塔利希就成了各种阴谋论的源头。在一月的时候,阿塞拜疆国防部长指称塔利希的重建工作其实是一个骗局,是“故意给全国观众准备的,并且是赶在总统大选之前所采取的宣传手段之一。”根据阿塞拜疆APA通讯社的报道,这位国防部长称,被大肆炒作的重建工作其实发生在“另一个远离前线年的战争过后,在亚美尼亚也出现了一些流言,政治学家Gagik Hambaryan称塔利希或许会被当局拿来当做和阿塞拜疆谈判的筹码。而一些过去居住在塔利希的居民依然不敢回到故乡,因为他们担心自己又会遭到炮火的袭击。不过,塔利希的安全也被埃里温当局视作重点工作,Hambaryan说:“如果由于亚美尼亚政府的工作闪失导致当地的危险系数陡然提升,甚至爆发新的冲突,那么民众们可不会放过他们。”

  “社会各界人士多多少少都愿意理解并接受这800公顷土地的流失,”在提到1994年停火以来的首次领土易主,即阿塞拜疆夺取拉拉-泰佩地区的控制权时,Hambaryan如此说道,“但如果有哪个总统在任上丢掉了像塔利希这样具有重大战略地位的据点的话,他将不得民心。”

  被西方忽视的亚美尼亚:美国日益淡出外高加索地区在讨论亚美尼亚政治和安全形势的转变时,美国的后苏联政治空间研究专家表示,华盛顿方面在当地已经几乎不存在什么影响了。

  华盛顿的智库战略与国家研究中心CSIS(Center for Strategic and International Studies)在4月2日举办了一场较为罕见的关于亚美尼亚的会议,名为“亚美尼亚的新挑战:西方该如何回应?”这里提到的挑战包括俄罗斯对亚美尼亚及其敌国阿塞拜疆贩卖军火,以及亚美尼亚总统谢尔日·萨尔基相(Serzh Sargsyan)正在谋求该国的政治改革,以夺取总理宝座并赋予这个职位以实权。

  俄罗斯和欧亚国家民主基金会(Russia and Eurasia at the 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的高级官员Miriam Lanskoy称,当前外高加索地区的地缘政治转向呈现出来的格局是俄罗斯和土耳其的关系缓和,以及更加牢固的俄罗斯-阿塞拜疆外交关系,这使得亚美尼亚不得不转而寻求欧盟和美国的帮助。

  尽管这样一种地缘政治格局的变动会为西方带来新的机遇,但其背后也有一定的危险,Lanskoy就警告说,每一次各方势力在该地区重新整合并站队时,“高加索总会爆发战争。”

  纳卡冲突成了那场关于亚美尼亚的讨论会议的主要话题。CSIS的俄罗斯及欧亚国家项目副主任Jeffrey Mankoff在他的开场白里提到,在来开会的路上他被告知,“今天是所谓‘四日战争(即四月战争)’的两周年纪念日”。

  在凯南研究所(Kennan Institute)研究员、前美国驻白俄罗斯和格鲁吉亚大使Kenneth Yalowitz看来,尽管亚阿两国领导人都要为冲突的升级负主要责任,但俄罗斯对两国的军售同样煽动了当地局势。在他看来,问题就在于“俄罗斯人到底想要和平,还是只想要维持能够给两国提供军火的局面。”

  “解决方案就摆在那里,但我们缺乏的正是亚阿双方(进行妥协)的政治意愿。” Yalowitz说。这位前驻外大使也警告说,未来如果还会爆发军事冲突的话,很有可能不仅仅局限于当前的争议地带,也就是纳卡地区,甚至可能会演变成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之间的全面战争。他还设想了一个最糟糕的局面:亚美尼亚军队可能会瞄准阿塞拜疆的天然气输送管道,而阿塞拜疆人则可能会打击亚美尼亚的核电站。

  而同时,“美国正在从该地区抽身。”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Carnegie Endowment for International Peace)的高级研究员Paul Stronski这样说道。他认为,在不久的将来,亚美尼亚当局会和欧盟达成新的合作协议,并答应欧盟提出的经济、政治和法治改革,以及加强反腐败工作等要求,因此欧盟在当地的影响力可能会超过美国。

  但由于与会的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代表均在利用这难得的共处一室进行对谈的机会,会议的议程也不得已减半,会议主题里的“西方的回应”部分最终得不到回应。

  而在问答环节中,阿塞拜疆大使馆和国家媒体轮番发言,但说来说去不外乎是该国政府一贯以来的官方言论。在会前、会中和会后,一批来自阿塞拜疆的推特账号也发表了类似的言论。亚美尼亚方面的发言也同样是在打太极,与会的亚美尼亚外交官员在问答环节的余下时间里也是来来回回反复说着同样的话。

  最后,Yalowitz只好呼吁双方别再停留在当前这种“毫无用处的喊话”上,“这一切必须得到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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